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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0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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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在歧胜券在握的表情,让方潜没来由的心中“咯噔”一下。

她来宫里三天,柳巷让梅寄雪带到白玉堂了,可偏偏,这几日都没有收到消息。

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苏云商不可能没有动作,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,太不正常了。

保不齐真出了什么事。

方潜的面色变得凝重,落在苏在歧身上的视线冷得掉渣,脑海里正思考着真实性,指姆间的摩擦暴露了她混乱的情绪。

099如今不在,她无法调取实时信息,不能确保他们会不会真在她手里。

苏在歧轻嗤两声,“你不信,我让你看看。”

她轻拍了两下手,笑着看方潜,“秦梓,把人都带上来吧。”

秦梓在苏卿昭来时就没看到人了,存在感不高也就没人特意关注。而她也不知道溜去哪里,从后殿带出来了人质。

苏云商和梅寄雪都是被绳子束住双手,衣衫还算完整,看着确实没受什么苦。

他们被苏在歧的手下绑来就一直扔在殿后面,嘴被塞上布条发不了声,前殿的声音全是迷糊的,就在被拖过来时才取了下来。

嘴还是木的,梅寄雪看到方潜的瞬间嘴巴长大,想说什么,“方潜……”

脖子上架的剑可没有半分松动。

在这被御林军围困的宫殿里,苏在歧的人堂而皇之地用人质威胁,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从容不迫道:“怎么样,我没骗你吧。”

她说着属下就心领神会将剑更进一分,浸出一层血迹,清清淡淡的一条红线。

“住手!”

方潜呼了一声,剑方才止住。

属下齐刷刷地看向主子的方向,将剑边离远了一下,控制在能够一剑封喉的距离。

苏卿昭完全沉浸在失去李秋水的悲痛中,没办法倚仗,甚至将御林军兵权完全交到方潜手里了。

只是现在两方人马交手,他们却受到钳制,无法动手。

苏在歧看出了她的顾虑,毫不掩饰地冒着兴趣,“方潜,你该怎么办呢?”

她心情好到调子都高了。

“你想怎么做?”

“把你手里的那一半虎符交出来,让我顺利登基,我自会保他们性命无虞。”

她记得清楚,被困东宫那日苏墙就下旨收回了她手中的虎符,剥夺了她的兵权。

否则她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束脚,归根到底还是因为那个老女人。

苏在歧盘算得清楚,把御林军那点兵握在手里只要人在手里,方潜他们就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。

“怎么样,考虑得如何了?”

果然,她听到方潜说:“可以,我答应。”

早有预料,苏在歧毫不意外,她谨慎道,“你先把符扔给我,我再放人。”

方潜手里攥着虎符顿了顿,“我无法确定你是否会遵守承诺。”

苏在歧在秦梓手里拣了把匕首,蹭蹭两下割开了他们手上的绳子,绳结落地,手腕上一片红。

她回头展示:“这样,你信了吗?”

方潜也没说信不信,她扬手将符扔了过去,苏在歧接住,忍不住得意。

她笑了好一阵,才高扬虎符,“御林军听令,拿下殿中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
她的视线特地落在方潜,苏卿昭身上,冷声道,“反抗者,就地处决!”

御林军的侍卫面面相觑,她们向来是听命于皇帝,但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只认虎符不认人 。

所以瞬间,殿中央的人就已经被完全围住,形势反转。

方潜不做挣扎地被捆绑住,但苏卿昭太过发疯,御林军也制不住,只能拨了五个人持刀看守。

苏卿昭抱着怀中体温渐渐消失的人,嘴中不断喃喃自语,仿佛魔怔了一般。

苏在歧看着已经被捆着的方潜,不动声色地踹了一脚,“你居然敢信我的话,还真是胆子大。”

脚踹在身上,方潜闷哼了一声,不作解释。

“我猜出你来了,方潜。”苏在歧俯身凑得很近,带着报复的快感,“你就是数月之前,来我府中抢走那个侍妾的女人。”

贵为王爷,她身边少不了伺候的人,想让谁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

可方潜在她面前戴高帽,她不得不放人。最气愤的是全然找不到人,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。

“是又如何。”方潜也不否认,面无表情。

“这也就给了我机会,你知道女皇为何将你下狱吗?”苏在歧也不在意她什么态度,“是我说的。不过没想到她居然还让你做了国师。”

她有些遗憾,“真是走运。”

方潜唇角带嘲讽:“那还真是对不起你挖的坑,毕竟你这么重视我,让你失望了。”

她也只能现在还能说上两句了,要是再晚一些或许会发生有趣的事。苏在歧笑了,如今天下也该归入她囊中了。

她,要做天下之主。

秦梓在旁,悄悄看着殿下湿润了眼角。终于,能成了。

苏云商逮着机会,终于将梅寄雪没说完的话补齐了,“方潜,柳巷不见了。”

梅寄雪低头,“我没能看好人,他被人带走了。”

一个有六七个月身子的男子,突然失踪意味着什么,在场的诸位都再清楚不过。怕是凶多吉少,肚里的孩子也可能……

他们的话像一个重磅炸弹在方潜脑子里炸开,连呼吸都慢了几拍,声音发紧,“有什么线索吗?”

她屏息凝视。

被束着的手疯狂摩擦着粗绳试图解开,任由搓红了还是无济于事。两只手上甚至搓掉了皮,方潜心里猛跳,非常担心柳巷的处境。

梅寄雪看了眼正在沉痛中的苏卿昭,心里愧疚万分,只能将功补过:“所有证据指向苏卿昭。”

“不是她。”方潜闭眼盖住,睁眼时视线正巧和苏在歧撞上,她厉声道,“人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
“苏、在、歧。”

方潜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。

指向明确。

“是我。”

苏在歧大方承认,“原本就是我的人,我拿回来又有什么不对?”

“人在哪?”只有方潜知道自己心里有多紧张,她真的害怕了,绷着精神不敢放松。

绳子捆的结实,一时还挣脱不开。

“你想知道。”她只知道方潜变了脸色,踏近两步看她怨恨的表情,“不过也难为他还怀着本王的孽种不肯打掉,本王也只能帮他一把了。”

“苏在歧!”方潜起身就想撞人,被秦梓拦住,狼狈地摔倒在地。靠着几个指头起来,一双眼幽冷如狼。

她知道孩子对柳巷来说是什么,她都能想到他失去孩子后的痛苦,实在是无法去想。月份如此大,若是流产,身子也会落下病根,难以医治。

哪一个猜想都不是她能接受的。

如果不是被捆绑着,她的拳头就已经挥打在对方的脸上了。

苏在歧像得了趣,又说,“着急什么,本王还没来得及做。”

“自然要当着你的面才更加有意思。”

柳巷关的位置和苏云商他们不一样,但也隔得不远,片刻之后就有人带到他们眼前来了。

柳巷脸上全是惊慌失措,也许是看在他是个孕夫,全无缚鸡之力才未用绳子绑着。他身子渐大,连稍微走几步也缓慢。

他在昏迷前只记得有个不对劲的小厮要带着他去见方潜,后来就不省人事。醒来时就被人看押着,也不知对方是谁。

他抱着小腹坐卧不安。

后来,苏在歧来了。他看到时差点摔倒在地上,内心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发抖发颤,撑着座椅腿脚都在哆嗦。

怎么会是她。

是终于被找到,要把他带回去折磨了吗。黄粱一梦,梦醒辄停。

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埋在眼底的恐惧已经将整个人都钉在原地。

苏在歧薄情的声音响起,“你长本事了,如今有了新靠山,见到本王都不行礼!”

身形一抖,柳巷拖着沉重的身子艰难地下跪,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,他哆嗦嘴唇数次。

“王爷。”

于他而言是久久难散的梦魇。

他的腹部遮不住,苏在歧在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,此时突然拽起他的头发,惹得他痛呼一声,眼睛湿红。

“啊。”

他像几个月前,只叫了一声就不敢再叫,伸长脖子减轻头皮的拉扯,却还是痛的抽气。

苏在歧也没把柳巷当人,也不管他会不会不适。

“你还留着那腹中的孽种啊,都这么大了,也快出生了吧。”

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肚子上,不怀好意地打量。

“不是……”柳巷有些急,怕得不敢反驳,小心地往后缩,捂着肚子。

“本王之前让你不留的,你还敢反抗,是不是不想活了。”苏在歧突然凶狠地掐住他的脖子,收紧。

那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被她捏在手里,看着他脸色通红,翕张嘴呼吸,气息越来越弱。

无力的手臂一直拍打着,眼里从眼角流了下来,难受得快要窒息。

骤然吸得空气后,大口喘气咳嗽。

单薄得快要消失,劫后余生地摸着肚子,脑子里的记忆还是让他发颤,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魔鬼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这么想为本王诞下子嗣?不如,先让我尝尝你,怀孕的男人,本王还真没玩过。”

“不知道,你还记不得王府的规矩。”

柳巷被她抱着急得想哭,百般躲让,衣裳也还是被撕破了。苏在歧没有那么多耐心,绑住他反抗的手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。

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:“殿下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
现在又被带出来,柳巷心中害怕,路上想跑都被抓回来了。

直到踏进金銮殿,看到殿中被绑着的人,眼泪才“啪嗒”掉地上,越流越多,整张脸都湿了。

带着哭音哽咽,“妻主。”

柳巷委屈地红了眼睛:“方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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