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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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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此刻,龄玉才意识到自己戴着的面纱,被取了下来。

这是何时发生的事?她大惊,想要直起身子,却又被张肃压着,感受到他炙热的身体,哑声问,“你看到我脸上的伤了吗?”

“看到了呀。”

“不觉得可怖吗?我还有一只眼睛是看不见的。”

“不恐怖,”张肃抬起头,却是闭着眼,“但如果小玉不想让我看到,我可以不睁开眼。”

“你有法术,又如此神通广大,是不是一直....一直以来都能透过面纱看到我的脸?”

这句话说出来,几乎便要了龄玉大半性命,向别人说起自己最不堪最介怀之事,实在是太痛苦了....何况那人还是张肃。

“我可以选择,如果平日就这样看过去,一目了然,但也可以用法术刻意遮挡,看不到小玉那半张脸。”

龄玉侧过头,颤声问,“是....是不是很难看。”

“不难看,要我说千万遍,都是一个答案,”他温柔地吻向她。

然而龄玉颤抖得更厉害,“可....可他们都说我很难看,有时候还会向我扔鸡蛋、菜叶,不让我靠近,骂我是怪物.....”

她陷入儿时的记忆。

张肃脸色骤沉,“你没有错,他们会有孽报。”

“你又要....”龄玉想起几日前皇宫里的事。

张肃点头,“一报还一报,公平得很。”

龄玉不做反应,“先前你说可以治好我脸上的伤。”

“对,先前说的是我们可以仿照书生的做法,将别人完好的五官转移到自己身上,比如说——”他抚摸龄玉受伤的那半张脸,手感凹凸不平,能想象到当年烧伤有多严重。

她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碰水,或许还能闻到皮肤烧焦、流脓发臭的味道。

万龄玉是九岁遭遇的意外,仍是个孩童,却要经受身体和旁人强加的痛楚。

“只要小玉不满意的地方,我们都可以移花接木,只是这样一来,最后得到的那张脸便不再是你原有的样子。”

龄玉问,“只有这个法子了吗。”

“我还可以在你脸上施下法术,让别人看不到你受伤的那半张脸。”

“但其实它是存在的,你仍然能看到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龄玉心中起伏,她更偏向于第二种办法,可是.....发烫的耳垂仍未褪去红潮,张肃还是能看到她那丑陋的样子呀,当真不在乎吗?

戏文里的人大都痴情专一,都与所爱女子定下此生不渝的誓言,思盈说这种人在现实中根本不会有。

张肃现在说得好听,看上去是喜欢她,可他会不会只是因为看多了话本子,产生错觉呢?

毕竟他们一个是俊俏得不像话的公子哥,一个是半张脸毁容的落魄小姐。这样的搭配只有话本里才会有吧?若是现实.....怕不到三个月,便会两看相厌。

龄玉心情低落起来。

张肃抱着她,“小玉,我不明白,容貌真那么重要吗?我以为比起外貌,你会更想知道我是否喜欢你的内心。”

他像是猜到她的顾虑。龄玉揪住一边被褥,挡在自己面前,“我内心也不怎么漂亮。”

张肃笑,“小玉是最最善良的女子。”

“没有,我很冷漠。”

“我就喜欢冷漠的。我说过了,那日寒冬大雪,我在郊外偶遇小玉,至今难忘。”

“没有的事....”

“有呀,”他的眼神非常柔和,里面像是堆满说不完的爱意,“有个穿白衣的女子撑着把伞来到我面前,替我挡住了漫天风雪。”

饶是隔着一床厚厚的被褥,龄玉也能感受到这句话的柔情似水,她一怔,从被褥里探出头来,对上张肃那双含着情丝的眼后又暗自心惊,问,“真有此事?”

“不记得了没关系,”张肃道,“现在培养感情就好。”

于是龄玉又后知后觉,那抵在大腿()根的灼()热之物。

她羞臊!恼怒!却又不想推开他——是一大早脑子还没清醒吗?为何和张小狗会发展成这样,龄玉好半天说不出话。

有人低头细问,“要做吗?”

“不做。”

“那亲一下?”

“你早亲了。”

“那个不算。”

“怎么才算?!”

下一刻,张肃便吻上她的唇,弄走那张碍事的被褥,和她贴到一起,吻到一起。

张小狗几乎是克制着动作,与她唇舌交融。

龄玉和他接吻,先是沉沦,而后感到痛苦——她还是想起自己不堪的容貌,一想到躺在张肃身下的自己是这般丑陋的样子,便想推开对方,躲得远远的再不相见。

她绝不相信有一个人会爱这样丑陋残缺的自己。

张肃见她抗拒,心中茫然,意犹未尽地一下下轻吻她的唇,“还想要....”

“不可以,”龄玉强装镇定地推开他。

“喜欢小玉....”小狗蹭着她,抱着她要她宽慰自己。

这发情的小狗呀。

龄玉摇头,“自己解决吧?”

“要帮忙,”他可怜地看过来,“只要小玉的手。”

“要求太多,还不能实现,”龄玉摸摸他的脸,“乖。”

说着,便推开对方,从床上起来。

可这满园春色到底没能散去——张小狗从背后抱住夫人,衣襟半开,手伸到底下活动。他□□着、欢愉着,想要舔()龄玉的脖()颈,又被警告,“别太得寸进尺啊。”

龄玉不断默念他们是夫妻,让张肃做这种事很正常,容忍着他在身后造次。她既痛苦又羞臊,明明知道自己和张肃不可能会修成正果,但又一再退让,无法彻底划清界限。

这到底是.....怎样的凌迟啊,谁能想到这两人在这一刻行为如此亲密,心情却又有着天壤之别呢。

****

余灯影刚从街市里买好今日做饭需要的食材,拎着两个菜篮子走在回府的路上。

一个戴着西洋镜的瞎子赤脚坐在地上,面前放着一个破碗还有三枚铜钱,“夫人,要算一卦吗?”

余灯影从他身旁走过后才反应过来,“是在叫我?我不算卦。”

“吉凶祸福,皆能问我。”

“都是既定的,知道了也无济于事。”

“不,一切都随心而变,夫人,我可以为你问一个官鬼爻。”

“这是什么?”余灯影问。

“问阴间各路鬼神,你的姻缘和富贵。”

“我没有很在意这个,”余灯影莞尔,坦白说她今年四十了,寻常女子或嫁与旁人或有些许财富,但余灯影孑然一身,身上碎银些许,不算是大富大贵。

她所求的很简单,简单安稳的过好每一日,顺心就好。

继而道,“我实在没什么特别想要的。”

瞎子抬起头,“话不要说太绝,不如就算你的一日运势好了。”

说着便拿起碗中三枚铜钱,也没问余灯影的生辰八字,往碗里一丢,“夫人你要破财啊。”

这不问对方是否同意便擅自算卦,还是个凶卦,余灯影不悦,“破什么财?”

“恐怕会丢掉未来十年财运,”瞎子故作深沉。

余灯影却关注到别的事上,“这么说我至少还能活十年?谢了。”

说着便一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哎呀,怎么不听劝呢,我还没说破解方法呢,”瞎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待女人拐进一条巷子再也看不到时,一起身,竟是利索地收拾起摊子上的东西来。

他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西洋镜,一双眼炯炯有神,哪还是个瞎子呀,将摆摊的东西塞进布包,往反方向走去。

推门走进院子,余灯影见到坐在树下的龄玉和张肃。

现在已经过了正午,今日出门本就晚了,方才还被耽搁一会儿,她立即道,“二公子、少夫人,稍等我一会儿,饭马上就好。”

“思盈去煮了,不用麻烦,”龄玉在看书,心不在焉地道。

余灯影一怔,可她特地买了二公子喜欢的猪肘子。

“怎么了?”见她站在面前不动,龄玉抬起头来,望过去。

灯影侧过身子,“没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说着便仓促地走向厨房——将买的食材放好。

龄玉看着她的背影,“还想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....”但很快又想起对方很在意尊卑之分,没再去询问。

张肃坐在她对面,也在看一本书,但龄玉半个时辰前和对方发生那样的事,这会儿并不太想搭理他。两人相顾无言地坐在石凳上,直至思盈跑过来说饭煮好了,龄玉便起身,去端盘子。

“小玉要做这种事吗?”张小公子抬头,疑惑。

“难道还要思盈端过来,她只负责做饭,”龄玉语气有些不好。张肃眨眼,“那我也去。”

“思盈会和我们一起在桌上吃饭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要把余灯影也叫过来吗?她一般都自己吃?”

“不知道,”张肃摇头,他真的对别人不是很关心,即便对方已在他身边待了十六年。

“去问问,”龄玉道。

小狗不愿意。

“快去!”龄玉推着他走,“余灯影住哪儿呢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,“再这样说今晚不准进房了啊。”

张肃笑,“这话不错,很像夫妻之间才会说的话。”

龄玉一怔,顿时不知所措起来,好半晌,索性加快步子,躲进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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