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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第 19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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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,这次他回答得很快,“不是,”

黎念松了口气,放开了手中红线。

下一瞬,谢殷大口喘息,捂住胸口,他单手撑在地牢的木栏上,看向黎念的双眸都带了几分水雾。

“与魔族无关,”黎念看向纪砚,避开了谢殷的目光。

“现在可以放了他么?”

“他也未说明原因,如何能放?”纪砚冷漠的眼神扫过气喘吁吁的谢殷,这傀儡竟能让念念来求他。

他倒要看看,她能为这傀儡做到什么地步。

“再者,此宫规乃五位长老一同制定,外来冒犯者,需从重处理,窃取秘事者,杀无赦,又岂是本尊一句话说放就放的?”

“那你要如何?”

这傀儡她才刚制成不到半月,都还没用顺手,一个万年怨魂怎能这样就浪费了?

“大人……”谢殷讶然抬头,他很快伸出手,手臂由两阑干之间穿出,握住了黎念的手腕,他轻轻摇头,带着阻止的意味。

“纪道长,私闯灵虚宫是我的错,但我与那白平川并非一伙的,我是来寻他报仇的,”谢殷掩下眼底的一抹暗色,朝纪砚解释。

“报仇?”纪砚看向他握住黎念的手掌,上前一步,硬生生隔开了二人。

“若道长与白平川相识,当知他有一青梅,唤作沈褚,”谢殷被迫松开了黎念的手,手臂垂下,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心。

十几年前的记忆涌上纪砚的脑海。

“恳求道长,救我妻子沈褚一命!那晟剑派的谢柏延乃衣冠禽兽,我身份不便,若道长肯出手,任何条件我都能实现!”

当时,白平川身穿着盔甲,正抱拳站在殿中,满脸气愤填膺。

纪砚与晟剑派的门主谢柏延也曾打过交道,自觉是个正道之人,尚不知白平川所言有几分真假。

且江湖传言,晟剑派门主与门主夫人琴瑟和鸣,夫妻恩爱。

甚至有人见二人于长乐湖中游船。黄昏之下,灯火阑珊,两人在游船上衣裳半挂,嬉戏打闹,好一番情趣,惹得旁人脸红羡煞。

故纪砚犹豫半晌,只告知白平川,他需调查清楚后再做决定。

谁知那白平川转头下山,不知从何处听说了魔尊的存在,竟欲集齐天界遗落在人间的四大神器来解除魔尊封印。

他以凡人之躯,承受魔尊的意志,险些劈了苍羽峰。

逼得灵虚宫五大长老一齐出山,合力将其斩杀,这人间动荡才平息下来。

至此,白平川便是死了。

“他许诺我娘亲会来救她,却迟迟没有出现,我娘亲整日思念他,又不得不委身于谢柏延,整日郁郁,我离开宗门之前,她叮嘱我定要下山寻到白平川,问个清楚,最好是要那负心汉偿命,”

黎念闻言,抬头打量了他一眼。

他与沈褚的关系,何事变得如此缓和了?

谢殷语句连贯,眼神坚定,似乎没在说谎。

纪砚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
后来,他派去的暗线查明白了这两人的关系,确实如他们所说,谢柏延藏娇于殿,其实沈褚是被强抢而来的。

长乐湖的恩爱,不过是他做出来迷惑他人的障眼法。

但当时已来不及,白平川心急如焚,受了魔的蛊惑,走错了路再想回头,便没了机会,如今已长眠于苍羽峰脚下。

“当真?”

“当真,谢柏延将我娘亲抓来,却没想到我娘亲早有身孕,我此番寻白平川,便是为了替我娘问个清楚,”谢殷半张脸被阴影笼罩,微微颔首,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
“那你不必寻了,白平川已经死了,”纪砚说道。

纪砚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件旧事,他看向谢殷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同情,若他没记错,谢殷的确使的是晟剑派的招数。

“什么?”谢殷猛地抬头,捏住阑干的手一紧,眼底闪过几分惊讶。

“他死了,”怕谢殷没有听清,纪砚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他的尸首呢?”

“在苍羽峰脚下,只怕是早已化为白骨了,”

“……”谢殷沉默,没再说话。

“既如此,一切都清楚了,能放了他么?”黎念压下心底的疑惑,侧头望向纪砚。

“……若你答应今夜到盛清楼同我用晚膳,本尊就放,”

既然弄清了来龙去脉,纪砚若是再纠缠不放,也显得太小人气度了。

哪有什么五长□□同商议,谢殷不过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凡人,纪砚自然有权利决定其来去。

“……行,”黎念皱眉,但还是应下了。

谢殷目光落在她微皱的眉头上,又移向被解开的锁芯,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,腿上恍若灌了铅一般,一时间迈不开步子。

下山的石阶上,两人并肩而行。

黄昏的夕阳映照,在石阶上勾勒出两人的身影。

“大人,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,”

男人声音低低的,就连头也垂下,鬓角两侧的碎发遮挡住他半张脸。

“你……可以不去么?”

黎念的脚步一顿,低头望去,手腕被人牵住,男人手腕上的红绳被夕阳撒上一层余晖,骨粒也折射着微光。

“我与纪砚相识许久,不过是见一次面,并无大碍,”黎念轻轻摇头。

倒是纪砚三番五次纠缠,她借着这次机会定要与他说清楚。

谢殷抿唇。

“大人!谢殷哥哥!你们终于回来啦,”小粉红与阿彪早在山脚下等候,隔着老远看到一白一黑的身影,便招呼着。

黎念在青竹院待上一刻钟便前往碧涯城赴约了。

盛清楼,依旧是那熟悉的雅间。

纪砚已在等候黎念,她拉开门时,桌上已摆满了佳肴,扑面而来的便是饭菜的香味。

盛如宴席。

“念念,快坐,”纪砚起身,给她拉开凳子,给她斟了杯酒,“这是盛清楼有名的松花酒,尝尝,”

黎念并不想喝酒,她抬手推了推,“不必,今日我来,是为了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,”

……

“哥哥,吃饭了……诶?谢殷哥哥?”小粉红推开谢殷半掩的门,却见里面空无一人,她声音渐弱,着急告知彪叔。

彪叔淡定说道:“红丫头,大人给谢殷安排了任务,往城中去了,”

小粉红缓缓收回迈进去的脚,放下心道:“彪叔,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哥哥有些奇怪,”

彪叔停下劈柴的手,擦了擦额间的汗,走向院内的木桌,“怎么了?”

“就是……说不上来的,”小粉红想了半天措辞,比划了好一会也没说出来。

“那便快吃吧红丫头,小小年纪脑子里那么多事,晚些便到大人工作的时候了,少给大人添乱,”阿彪拿起筷子敲了敲小粉红的脑袋。

入夜,夜空中繁星点点,宛若银河洒落天际,寒风在黑暗中呼啸而过,带着一丝凌厉,将落叶卷起又摔下。

黎念揉揉太阳穴,脑子里是方才纪砚摔门而去的身影。

她也不愿将话说得如此明白,可他对自己的纠缠当早些斩断才好。

这样的纠缠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
犹记得与扶霖卿一刀两断后,他转头来挽留自己。

每日,他都在魂忌岭等着自己,等着她处理完每日的死者卷轴,送给她各式各样的小玩意,都不带重复的。

崭新的发带,亮眼的饰品,她爱看的话本,天界的法器……数不胜数。

真切恳求的话语快要将她耳朵磨出茧子来。

于是她便心软了,才给了他篡改往生卷轴的机会,让他钻了空子。

现在看来,那时真是年轻,三言两语便能被人骗了去,优柔寡断,耳根子软。

她就应该听父亲的话,好好在魂忌岭工作,而非被情爱之事牵扯住。

语气凌厉些,态度坚决些,对谁都好。

黎念从回忆中抽离出来,却见院门旁一抹身影。

她微微蹙眉眯眼看去,仔细分辨,那人微微垂着脑袋,依靠着院门。

院头上挂着一盏灯笼,在寒风中微微晃荡,昏黄的光晕夹杂着月光撒在男人脸上,一晃一晃的。

黎念这才看清,男人身着墨蓝袍衫便服,腰间扎着同色纹带,身形修长,即使是半倚在院门上,也比她要高上半个脑袋。

“谢殷?你在这做什么?”黎念走近,将他的脸看得更加清楚。

他脸色薄红,双眸微醺,眼睑耷拉着,眸子像是染上了一层水雾,浑身是一股淡淡的酒气。

“大人,我在等你回家,”注意到黎念,谢殷很快站直身子,他声线被醉意浸染,微微嘶哑。

黎念捏住院门把手的手一顿。

“你醉了?”黎念看出他的不对劲。

“没有,”谢殷歪着脑袋,身子摇摇晃晃,却很有分寸地没有挨到黎念半分。

“你醉了。”黎念推开院门,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嘴里喃喃道。

“大人,我骗了你,”谢殷垂着脑袋,眼底是交代谎言的慌张。

黎念眉尾一挑,既然慌张,为何还要告诉她?

“我是来查……”谢殷两指捏住黎念的衣角。

她脚步一顿,莫不是这醉酒比她操纵的红线还更有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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